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,晚上睡觉成了不简单的事,躺下闭眼不难,难得是睡着。前一阵子上晚间的直播节目,十点下直播,到家快十一点,洗洗脸,吃点水果,磨蹭一下,就快十二点了,等上床躺下,闭上眼睛,发现大脑还没松下来,在床上像煎鱼一样,翻来覆去好一阵才能熏上睡意。
不由得感叹,这是不是年纪大了的一种表现。小时候,这一挨枕头就睡的日子看来是一去不复返了。问过周围好多朋友,他们也有这种感受,有的甚至是用药物来助睡。
就说昨天晚上我躺在床上,十二点左右刚刚找到一点睡意,邻居家的门铃响了,一遍又一遍,我的大脑就开始围绕着“铃响”这个线索搜寻了。会不会是前两天邻居家来的那个人又来了?上次也是在半夜,有一个醉酒的粗粗的男人声音和邻居家的大婶吵了半宿,是不是他又来了?这次大婶不开门,是不是害怕了?他们是什么关系?为什么吵?单调的门铃声执著的又响了大约有十几分钟,安静了,接着是一阵下楼的脚步声,我思忖着:可能邻居不开门,这个人走了。
睡眠的意识来了,刚刚要进入梦境的时候,门铃又响起来了!
我象一个压紧又松开的弹簧一样从床上跳了起来,火一下上来了,我准备打开家门问个究竟。穿好衣服走到门前,突然又多了个心眼,先从猫眼儿里看看到底怎么回事,要是很粗鲁的凶悍的人我就马上打110。
刚要到门前,客厅的灯开了,妈说:这么晚了怎么还不睡?
我说:没听到有骚扰声音吗?怎么睡?
妈说:别人家都没吭声,你别开门,赶快上床去,不该你事儿。
这一想,也是,平常在邻居们面前,一直表现得很有礼貌,如果因为这件事翻脸,没意思。好吧,就算大人不记小人过吧。
我看了一眼表,还不到夜里一点钟,顺手打开了电视,反正也睡不着,就看看连续剧光碟吧。还没等我把光盘放进去,妈就把电视关掉了,嘴里还叨叨:大半夜你不睡,别人还要睡,影响邻居怎么办?
好。等着吧,改天晚上我也找个人来按门铃。